【年下】那你不可以再有其他小狗了……
  温谣没有开口,她安静的听完了所有的话。
  听着这个明明嘴比石头还硬的人,磕磕绊绊的将自己这三天的心事,像倒豆子一样抖了出来。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察觉到他说完了,她才温柔的开口,声音很轻,没有质问的意思,轻柔得像在问一个迷路的孩子:“你知道的,你随时都可以来。”
  许岚的眼睫颤了一下,却也没有抬头,只是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落进温谣的耳朵里。
  他继续说着,带着更浓的鼻音:“那天晚上……我做那样的事情……我……我怕你觉得我脑子里净想着这种东西……我怕你觉得我……不检点……不自重……我怕你会觉得我……脏……”
  后面那个脏字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委屈的抿紧了唇。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能说得出口。
  他也怕……她只是因为看在他是弟弟的份上,才帮他做那样的事情……
  更怕她做的这些是出于……他哥……
  爱屋及乌……又或者莞莞类卿……
  把他当成哥哥,所以才会对他那天。
  他甚至忍不住会想……当时她和哥哥到底做到了哪一步。
  上次的她那样熟练,把他玩弄于股掌……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也这样帮过哥哥……
  他不想这样想……大脑却不受控制的一直想。
  这几天他心里乱得不行,他怕她不找他是因为她做完就后悔了,也怕她帮他弄的时候,实在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男人。
  直到温谣伸手温柔摸了摸他的脑袋,才成功让他飞速运转的大脑冷却下来。
  “许岚。”她叫他的名字,语气极其认真:“你看着我。”
  虽不情愿,但他还是慢慢的抬起了头,温谣终于看见了他湿润的眼眶。
  许岚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那是不是泪,赶紧眨了两下,试图把那层水光憋回去,可眼睛酸酸涩涩的,有什么东西倔强而又不服管教的从眼眶挣扎出来。
  温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盛满了委屈和不甘,还带着一点倔强的挣扎。
  她没想过自己在等待他自己考虑清楚的过程中会产生这么多委屈的情绪。
  不该晾他这么久的,这下想得太清楚了反而伤害到了他。
  温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她把手掌贴上他的脸侧,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
  许岚并没有反抗,而是闭上眼顺着她的动作享受得蹭了蹭。
  眼角那滴泪刚好落下,顺着她的手背一路滴落下来。
  明明是温热的,却好像要把她灼伤。
  “许岚,你听好了。”温谣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温柔笃定。
  “我没有把你当成弟弟,嗯……虽然以前确实是把你当成弟弟的,但至少……在帮你撸的时候,我没有把你当做是弟弟。而且这种事情……不脏,你成年了,有生理需求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更不会觉得你恶心。”
  撸这个字她咬得很轻,尽管做都做了,但这样摊开在明面上说……的确让人有些羞于启齿。
  “而且就算我真的有一个弟弟,我也不是什么弟弟硬了,我就会善良到帮他手淫的人。许岚,我自己做了什么,我想要什么,我自己都清楚得很。”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听得红了耳朵,声音带上了撒娇的控诉:“发个朋友圈算什么……这么多天了就晾着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耍我玩……”
  温谣忍不住笑了,这次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笑得眼睛都弯起来:“首先啊,是你先没回我的,我确实不该把你晾这么久,但我也只是担心如果你没有考虑清楚我和你说这么多你反而会被我吓到。当然啦,还有……因为我想看看,我养的这只小狗是不是真的不黏人了。”
  “谁是你的小狗!”许岚下意识的反驳,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杀伤力。
  又像是想到什么,他顿了顿又低声嘟囔道:“不过你要是觉得我是……那……那你不可以再有其他小狗了……”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连他自己都觉得好没出息。
  又怕她听见笑他,又怕她没听到转头去找了其他小狗。
  温谣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后脑,不轻不重的揉了揉他的发旋,像揉一只终于肯把头靠过来的小狗。
  “嗯。”
  她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只有你这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