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工资十年都不一定能买得上一朵。
  如果有损失,照顾珍贵花朵的虫需要赔偿的。
  慕洛行木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他的雄子心里,他比那些珍贵观赏花还要重要。
  他眼眶有点发酸,跟着点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言言你在主星也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去冒险,也不要和别的虫起冲突。
  有些虫不是表面的比拼雄虫等级,还有很多家世之间的牵扯。”
  慕洛行木自然是知道主星上那些风风火火的热搜。
  他的雄子在短短的几天里,就打了好几个高级雄虫,那时候他担心死了,好在他的雄子的精神力也提升了,才没能遭到其他雄虫打击报复。
  可是他还是担心的,雄虫的后面是有世家……利益相连,很多不是自身等级高就能过的去的。
  对于这个雌父的话,慕言有几分沉默,才说着。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别担心……”
  他看着那越发模糊的身影,有点出神,第一次以雄子的身份和原主的雌父对话。
  那像母亲一样的存在,满满的都是关怀,像极了那句古话里:儿行千里母担忧。
  不管是这里的“母亲”,还是他蓝星里的母亲,他们的本质是一样的。
  忽然有点想念母亲了。
  妈妈……
  慕言有点无声的喊道。
  那边的慕洛行木不知又说了点什么。
  那边的信号实在不好,声音只能断断续续的传来。
  “言言……信号不好……我……”
  ‘滋啦——’
  不到一秒,通讯立即关闭。
  光脑上也跳出了对方星号百分之零的提示。
  慕言皱眉。
  看来这一场星兽入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或许k9j星已经被攻破了第一防线。
  不然k蓝极星的信号不会保不住。
  雌父……
  母亲……
  啧。
  有点不太放心呢。
  那个雌父不过是b级的雌虫,常年照顾花朵,也没有什么锻炼技能和武器。
  如果有星兽攻破k蓝极星的防线,危险大于安全。
  慕言这么一想,就有点坐不住了。
  那个雌父到时候真的出了一点什么意外。
  会对他的道心不稳,造成一定的伤害。
  他们修仙者讲究道心稳固,而对他而言,守护在乎的,就是他的道。
  现在雌父可以算是母亲,在打通那通讯后,他心里就更在意了。
  如果雌父出事,他的道心必然会出现裂痕,修为也可能因此停滞不前。
  所以,他必须确保雌父的安全。
  可是要怎么去往那边的。
  坐赶往那边的旅游星舰?
  现在那边有星兽,旅游的星舰绝对不会去那边附近。
  只有军团的飞舰,以及上不得明面的黑势力,还有不在编的法外之徒,或许是私虫的飞舰。
  他现在作为高级雄虫。
  军团的虫不可能让他去。
  他也没有自己的飞舰
  那就只有一条:黑车!
  人生地不熟,他要怎么找到黑车呢。
  泊里达利。
  这是慕言想到的第一个虫。
  还有那个实验中的精神力提升药剂。
  也不知道那个傻缺有没有用。
  看来他还是得走一趟才行了。
  雌父是否安全,还有他的老婆阿利希。
  这都是他在意的。
  雄虫保护啊。
  说的好听点,就是困在一方天地,他们觉得危险一点的事情都不会给你去干。
  慕言起身,把那个用心弄的饭盒丢到空间里。
  再看那边的菜一片欣欣向荣,和他有些许相反。
  一挥手将已经成熟的生菜全部收入空间。
  再是挥手将一些种子随便的撒下,等他回来的时候长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子了。
  他打开泊里达利的光脑,想要问一下对方在哪里,只是对方迟迟的没有接通。
  慕言挑眉。
  按道理来说,雄虫除了那档子事情之外就闲的蛋疼,怎么没有接通讯。
  慕言想到了泊里达利那来历不明的药剂。
  那家伙不会是用了吧?
  “真勇啊。”慕言感叹。
  是看到原主用了,他没死……
  是了,原主没有死!
  按照原主用了泊里达利的药后,如果死了,泊里达利自身会背上业力。
  可是之前他没有看到泊里达利的身上有业力,那时候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好心提醒泊里达利不要用药剂。
  那又说回来,原主没有死,那原主去了哪里?
  慕言心脏都跟着跳快了两个拍子。
  这个世界上还有第2个慕言。
  他的身体是他自己的,而不是所谓的原主……
  不然按照雄虫的设定,身上怎么可能还有结实的肌肉和腹肌。
  反过来说,这个身体就是他自己的!
  慕言被这些猜测吓到了。
  他呼吸都急促了几下。
  两个慕言……
  老婆要是看到会认得出他吗?
  第67章 让慕言阁下试试……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慕言迅速点开光脑,精准拨通了泊里宏雄管家的通讯。
  几乎是秒接的提示音刚响,慕言就开门见了。
  “泊里达利在哪?”
  得到确切地址后,慕言即刻动身。
  悬浮车一路飞驰。
  不用很久,慕言就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前。
  正是几天前他在泊里达利打斗的别墅。
  那些激烈打斗留下的痕迹,早已被精心修缮得无影无踪。
  还未踏入雕花大门,一阵凄厉的哀嚎就落入了慕言敏锐的耳朵里。
  “疼!疼死我了!你们这群废物,到底会不会治!”
  是泊里达利的声音。
  平日里惯有的嚣张气焰,被剧痛揉成了尖锐的哭腔。
  听起来就很痛苦的样子。
  紧接着,又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传来,夹杂着细碎的声音。
  慕言推门而入,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多看两眼。
  好几个雌虫侍立在旁,他们神色各异。
  有着急的,有平静的,有默默等待的。
  几个穿白褂的医生虫正在一个房间里出出入入的。
  慕言走近。
  “慕言阁下!”
  “慕言阁下?!”
  看到慕言的身影,很是意外,在场的虫们连忙纷纷颔首行礼。
  慕言指着里面哀嚎的方向问:“现在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有的雌虫眼神躲闪不敢应声,有的医生虫则面露难色。
  一副不敢应,不敢答的模样。
  慕言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两个眼熟的雌虫身上,那是泊里达利那天带着的两个雌虫。
  那两个虫对视一眼,也不敢不说了,其中一个嗫嚅着开口:“雄主……他私自用了那支禁品药剂。”
  “呵。”慕言轻笑。
  他的猜测,还成真了。
  “啊——精神力要炸了!你们到底行不行!”
  卧室里的哀嚎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声音的底气都弱了大半,但是那嚣张的话一点都不减。
  看来一时间死不了。
  慕言抬脚走向卧室,刚推开门就看到泊里达利蜷缩在宽大的床榻上。
  还穿着睡袍呢,被撕拉得快不成样子。
  裸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边缘已然隐隐透出黑青。
  看来身体快要撑不住了。
  怪不得那嚣张的话里都带上了哭腔。
  “慕言阁下!!”
  最外侧的医生虫看到慕言,他连忙上前阻拦,额角的汗珠滴落在白褂上。
  “慕言阁下,您怎么进来了?您快请回,泊里达利阁下正处于危险期,我们不能分心!”
  旁边两名雌虫也连忙上前,想要委婉地将他请出去。
  “慕言阁下,您暂时不能进去,请您在外面等候一会好吗?”
  慕言的目光掠过忙碌的医生虫。
  放血针管里的液体泛着一丝诡异的紫色,镇压剂的针剂刚推完。
  仪器上的波动却只平缓了一瞬,随即再次暴涨。
  这些方法并非无效,只是根本压制不住那股失控的精神力。
  再这么折腾下去,不需要多久,泊里达利熬不过去,就可以和世界拜拜了。
  “这种情况,我经历过,你们的方法不行,不如用我的。”
  慕言的声音不高,却让大家动作停顿下来。
  为了有可信度。
  慕言补充着:“你们该知道,我从前的精神力只是c级。
  我是怎么熬过精神的变化,你们不想知道吗?”
  慕言后面的话语都带了点诱惑。